天刚蒙蒙亮,水街的晨雾还没散尽,男生队就揣着女生们列的零食清单,挎着竹篮出门了。清单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林夏还特意用红笔标注:东头酥饼要刚出炉的,西头糖葫芦要山楂颗颗饱满的,巷尾绿豆汤要加两勺糖,少一样都不算数。
小于领着队伍,先奔东头的酥饼铺子。铺子刚开门,蒸笼掀开的瞬间,金黄的酥饼香混着麦香飘出来,馋得人直咽口水。老板见是熟客,笑着递过一屉刚烤好的酥饼:“还是老样子,甜咸各半?”小于点头,付了钱,小心翼翼地把酥饼放进竹篮,垫上油纸,生怕碰碎了酥皮。
往西头走的路上,晨光渐渐穿透薄雾,洒在青石板路上。卖糖葫芦的大爷刚支起摊子,红彤彤的山楂串在草靶上,像一串串小灯笼。陈曦老公挑了五串最大的,山楂颗颗圆润,糖衣裹得透亮,他忍不住咬了一颗,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嘴里化开。
巷尾的绿豆汤铺子最是热闹,老板娘手脚麻利地盛汤,绿豆熬得沙软,汤底甜丝丝的。老周特意叮嘱:“五碗都加两勺糖,凉的!”老板娘笑着应下,还多送了一小碟蜜渍桂花,说撒在汤里更香。
竹篮渐渐装满了,酥饼、糖葫芦、绿豆汤,还有女生们临时追加的话梅、麦芽糖,沉甸甸的,却满是甜香。
男生队拎着竹篮往回走,刚到民宿门口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女生们的嬉笑声。林夏扒着门框张望,看到竹篮里的零食,眼睛瞬间亮了:“哇!你们速度好快!”
女生们一窝蜂地围上来,抢着拎竹篮。莉莉拿起一串糖葫芦,咬了一大口,糖衣脆生生的,山楂酸甜可口,她眯着眼睛直点头:“好吃!比昨天的还甜!”
赵晓捧着绿豆汤,撒上蜜渍桂花,抿了一口,冰凉清甜,暑气瞬间消散:“太好喝了!老板娘的手艺绝了!”
林夏拿起一块酥饼,咬开酥脆的外皮,里面的豆沙馅甜而不腻,她递到小于嘴边:“喏,奖励你的,跑腿辛苦了!”
小于咬了一口酥饼,笑着挑眉:“那下次套圈,还敢不敢跟我们比?”
林夏哼了一声,嚼着酥饼含糊道:“套圈有什么意思,下次我们玩猜拳!五局三胜,输的人要给赢的人捶背一整天,力道还要听指挥!”
陈曦立刻附和:“对!猜拳全靠运气,看你们还怎么耍赖!”
男生们对视一眼,纷纷大笑起来。老周撸起袖子,摩拳擦掌:“猜拳就猜拳!我们怕过谁?到时候捶得你们胳膊发软,可别喊停!”
娜娜攥着一把话梅,冲男生们扬了扬下巴: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我们女生队运气向来好,肯定能赢!”
阳光渐渐爬满院子,竹篮里的零食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众人围坐在石桌旁,一边啃着酥饼嚼着话梅,一边叽叽喳喳地争论猜拳的规则,连晨雾里的桂花香气,都染上了几分热闹的味道。
小于看着林夏鼓着腮帮子吃酥饼的模样,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行,猜拳就猜拳。不过要是你们输了,捶背可不许偷懒!”
林夏拍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弯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等着瞧吧!到时候让你们挨个给我们捶背,捶到满意为止!”
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,飘出民宿的围墙,融进了水街慢悠悠的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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